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shì )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péng )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tiān )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dài )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fēn )叫(jiào )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bú )好(hǎo ),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yōu )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hǎo )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zhuài )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dì )说(shuō ):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他说:这有几辆两(liǎng )冲(chōng )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年少的时候常(cháng )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rén )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yīn )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zì )己(jǐ )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jǐ )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jiān )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xué )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yǒu )生命。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yī )天(tiān )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wǒ )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wàng )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这时候老枪(qiāng )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bāng )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我的特(tè )长(zhǎng )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de )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fàn )。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jiāng )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de )时(shí )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de )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dòng )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de )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chǎn )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zé )不(bú )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shì )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kōng )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yóu ),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gǔ ),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yǐ )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péng )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