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yǐn )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jiǔ )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zhào )顾了。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hěn )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liáo )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me )也没有问什么。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shǎo )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所以啊(ā ),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wǒ )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等到(dào )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shēn )干净的衣服出来(lái ),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yī )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hēi )色的陈年老垢。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yàng )真的没问题吗?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me )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rán ),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tíng )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shí ),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yào )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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