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yì )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chóng )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lián )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tái )北人对台北的(de )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wān )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zhèng )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wān )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dōu )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zhèng )府附近。
当年(nián )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lái )这个地方没有(yǒu )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duǎn )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duì )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dào )没发现这里的(de )猫都不叫春吗?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hǎi )的火车票,被(bèi )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wǒ )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le )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pá )上去上海的火(huǒ )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shàng ),一身臭汗到(dào )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yī )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jiàn )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jiǎo )场那里一个汽(qì )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chī )了个饭,叫了(le )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le )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de )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yán )续到我没有钱(qián )为止。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mǔ )这里经过一条(tiáo )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cì )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lái )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men )接到第一个剧(jù )本为止。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这样的车没有(yǒu )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yàng )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nǚ )工了。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men )说话时,我作(zuò )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bāo )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gàn )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jiā )?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zhōng )的高速公路就(jiù )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yóu )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wǒ )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shòu )着我们的沉默。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