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yǒu )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gāo )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tā )可以像以(yǐ )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gè )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gàn )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jiù )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lǎo )垢。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对我而言(yán ),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qù )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xiàng )反,是因为很在意。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shuō ),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wǒ )们俩确定(dìng )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de ),明白吗?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lái )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景厘挂掉(diào )电话,想(xiǎng )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shì )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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