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wén )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yī )不开心
乔唯(wéi )一去卫生间(jiān )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dōu )很美。
不好(hǎo )。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bú )强留了
容隽(jun4 )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zài )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yī )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le )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cān )桌和茶几也(yě )被打扫出来(lái )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sān )婶则已经毫(háo )不避忌地交(jiāo )头接耳起来。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de )卫生间给他(t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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