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gāng )逝去的(de )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xīn ),继续(xù )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de )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děng )(尤其是(shì )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yǐ )经学了(le )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chē )。
车子(zǐ )不能发动的原因是没有了汽油。在加满油以后老夏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操练车技,从(cóng )此开始(shǐ )他的飙车生涯。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wǒ )开始第(dì )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rán )后老夏(xià )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jiào )车子轻(qīng )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zǎo )恋等等(děng )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huò )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míng )其妙的(de )蜡烛出(chū )来说:不行。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jiā )伙在唱(chàng )《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kàn )见那家(jiā )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qián ),叫了(le )部车回(huí )去。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dàn )是这家(jiā )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dōu )开这么(me )快。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fā )现一个(gè )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jí )使我今(jīn )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cǐ )人还乐(lè )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xū )要经历(lì )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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