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虽然景厘(lí )刚刚才得(dé )到这样一(yī )个悲伤且(qiě )重磅的消(xiāo )息,可是(shì )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jǐn )紧抱住额(é )头,口中(zhōng )依然喃喃(nán )重复:不(bú )该你不该(gāi )
景彦庭苦(kǔ )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jǐng )彦庭的坦(tǎn )白,景厘(lí )的心跳还(hái )是不受控(kòng )制地停滞(zhì )了片刻。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