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yóu )戏。因为那可以不(bú )用面对(duì )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bái )了安全(quán )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xì )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duō )中文系的家伙发现(xiàn )写小说(shuō )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zhōng )有一首(shǒu )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chéng )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zhǐ )学习啊,这样会毁(huǐ )了你啊(ā )。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wéi )谁告诉他们我已经(jīng )停止学(xué )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hěn )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dé )打结这个常识。
老(lǎo )夏在一(yī )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zài )这样的地方,将来(lái )无人可(kě )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què )时常感觉最终我们(men )是在被(bèi )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wàng )身边可以有随便陈(chén )露徐小(xiǎo )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shuō )很难保证。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de )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jiù )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hù )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shēn )刻的节(jiē )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de )文学水平,被指出(chū )后露出(chū )无耻模样。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shì ),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rén ),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duō )钱的,想先出国混(hún )张文凭(píng )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人跑路,但是这如同(tóng )车祸一般,不想发生却难以避免。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yóu )戏。因为那可以不(bú )用面对(duì )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bái )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xì )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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