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jiàn )坐在地板上落(luò )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她不由得轻(qīng )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zhī )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hǎo )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shèn ),生怕一不小(xiǎo )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zhe )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néng )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men )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不用了,没(méi )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hǎn )我爸爸,能在(zài )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cái )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shè )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zhè )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也是他打了(le )电话给景厘却(què )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huái )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lái )。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yáo )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zài )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nǎ )能不知道是什(shí )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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