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写(xiě )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bái ),原来那傻×是(shì )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xiàn )在这首(shǒu ),终于像个儿歌了。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xiàn )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dī )等学府。
之后马(mǎ )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lái )这个车队(duì )就是干这个的。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shàng )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我出过的(de )书连这本(běn )就是四(sì )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sān )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gào ),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rú )买个雷(léi )达杀虫剂。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shì )文学类)学(xué )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de )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chē )。
还有一(yī )类是最(zuì )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yǎn )打电话给(gěi )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zhī )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lái )还出现了(le )一个研(yán )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bìng )且一旦纠(jiū )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rén )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shì )多大一个(gè )废物啊(ā ),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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