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de )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chuāng )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le )北京。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qí )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cháng )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shuō )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yī )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dào )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guān )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duō )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hěn )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zhōng )在市政府附近。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rén )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wéi )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dé )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jǐn )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qíng ),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cǎi )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shū ),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bú )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màn ),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jí )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me )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dōu )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qù )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jǐ )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在抗击**的时候,有的航空公司推出了教(jiāo )师和医护人员机票打六折的优惠措施(shī ),这让人十分疑惑。感觉好像是护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全上前线了。但是,我实(shí )在看不到老师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wài )有什么和**扯上关系的。那我是清洁工坐飞机能(néng )不能打六折?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rén )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chū )禽兽面目。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shì )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cāng );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zhè )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piào )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kè )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de )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kè )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hài )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jiào )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rén )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ér )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shī )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yǒu )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xiē )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wéi )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hǎo )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nà )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zì )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chī )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zhī )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在(zài )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yī )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gǎng )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qiě )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wéi )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yǐ ),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de )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yāo )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tiān )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nǐ )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第二天,我(wǒ )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gè )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hòu ),车已经到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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