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le ),手都受伤了(le )还这么作,她(tā )不趁机给他点(diǎn )教训,那不是(shì )浪费机会?
乔(qiáo )唯一蓦地收回(huí )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xià )。
容隽乐不可(kě )支,抬起头就(jiù )在她脸上亲了(le )一下,随后紧(jǐn )紧圈住她的腰(yāo ),又吻上了她的唇。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shàng )课吧,骨折而(ér )已嘛,也没什(shí )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zài )医院自生自灭(miè )好了。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zé )到底吗?有些(xiē )话你去跟叔叔(shū )说,那会让他(tā )有心理压力的(de ),所以还是得(dé )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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