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隽哪能看不(bú )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dé )自己从商比(bǐ )从政合适。
容隽伸出完(wán )好的那只手(shǒu )就将她抱进(jìn )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me )奇葩亲戚,所以,你什(shí )么时候跟我(wǒ )去见见我外(wài )公外婆,我(wǒ )爸爸妈妈?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hòu )道:容隽,这是唯一的(de )三婶,向来(lái )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yì )。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容隽很郁闷(mèn )地回到了自(zì )己那张床上(shàng ),拉过被子(zǐ )气鼓鼓地盖(gài )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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