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tíng )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zhè )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kǔ )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yǒu )资格做爸爸吗?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shén )来,什(shí )么反应都没有。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hái )子?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zhǔ )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她这样回答景彦(yàn )庭,然而在景彦庭看不见的地方,霍祁然却看见(jiàn )了她偷偷查询银行卡余额。
景彦庭的脸出(chū )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wú )尽的苍白来。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jīng )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le )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gào ),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所有专家几(jǐ )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yì )不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