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yī )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yì )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àn )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měi )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de )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huì )的。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jiān )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suǒ )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le )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shì )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在(zài )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fǎ )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diàn )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de )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zuì )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de )要大得多。
反观上海,路(lù )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qǐ )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hǎi )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liǎng )个月。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bāng )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huì )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shì )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zì )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mén )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xīn )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diào )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yī )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dào )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然后我(wǒ )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diǎn )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xià )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shēng )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tū )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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