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liǎng )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fā )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péng )友现在套路深。
迟砚一怔,转(zhuǎn )而爽快答应下来:好,是不是饿了?我们去吃点(diǎn )东西。
孟行悠平时闹归闹,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还是知道轻重。
迟砚脑中警铃大(dà )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jǐn )拧,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shì )想分手吧?
我没那么娇气,我们班还有不少学生(shēng )住校呢。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fā )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shè )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ràng ),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再怎么都是成(chéng )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shàng )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zì )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趁着正式开学(xué )前, 各班各科老师紧赶慢赶,结(jié )束了新课程,进入总复习阶段。
还有人说,她是(shì )跟自己那个职高的大表姐闹了不愉快,大表姐不再罩着她,她怕遭到报复才离(lí )开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