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dīng )问了一(yī )句:什么东西?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guò ),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tā )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shì )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gǎi )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jun4 )先前的(de )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zhòng )兴在外面应付。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méi )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因为乔(qiáo )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shàng )又有乔(qiáo )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ān )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梁桥一(yī )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yī )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zhēn )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shì )一表人(rén )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sī )机在淮(huái )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róng )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shú )了。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dì )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dào ),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