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xiē )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qí )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shì )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de )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mín )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刚才就涉及(jí )到一个什么行为规范什(shí )么之类扣分的问题,行为规范本来就是一个空的(de )东西。人有时候是需要秩序,可是这样正常的事情遇上评分排名就不正常了,因为这就和教师的奖金与面子有直接的关系了,这就要(yào )回到上面的家长来一趟(tàng )了。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shì )《追寻》,老枪很讨厌(yàn )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pào )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cháng )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nǐ )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duì )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bú )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yīn )为新西(xī )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xiān )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dào )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lǐ )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kàn )出来。
路上我疑惑的是(shì )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què )想卖也(yě )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zuò )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gè )人不用学都会的。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hěn )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fēng )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fā )现风大(dà )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shā )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néng )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xiǎo )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zhōng )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huí )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zhī )道什么(me )时候又要有风。 -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gè )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bīn )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dōu )是二手(shǒu )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hěn )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shì )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ér )已。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yǐ )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jǐ )套TOPMIX的大(dà )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de )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fàng )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lái ),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zhuāng )汽车的(de )吗?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hái )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le );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fā )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huì )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dòng )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dé )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qiú )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dìng )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zé )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bǎo )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huǒ )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jiǎn )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huàn )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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