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yàn )庭(tíng )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de )环(huán )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hēi ),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yī )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yě )没(méi )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bàn )法(fǎ )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lí )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可是她一(yī )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shǐ )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话已至此,景彦庭(tíng )似(sì )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wǒ )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hòu ),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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