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挂掉电话,想着(zhe )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tǎn )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jiāng )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找到你(nǐ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shì )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nǐ )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bà )吗?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kè ),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dà ),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zhè )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yǒu )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bà )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de ),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zhe )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péi )着爸爸。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只是剪(jiǎn )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xiàn )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yī )大袋子药。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me )出神?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mò ),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tā )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zhī )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shú )悉热情起来。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lǐ )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yī )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zhōng )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shì )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me )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xué )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xiē )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rán )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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