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dōu )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guān )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tí )及,都是一种痛。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厘轻轻(qīng )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xià )眼神,换鞋出了门。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hài )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chéng )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xīn )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kè )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tíng )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shí )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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