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kuǎ )了下去,可是当(dāng )霍祁然伸手轻轻(qīng )扶上她的肩膀时(shí ),她却瞬间就抬(tái )起头来,又一次(cì )看向了霍祁然。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wéi )人子女应该做的(de ),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yì )翼地提出想要他(tā )去淮市一段时间(jiān )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gù )了。
她一声声地(dì )喊他,景彦庭控(kòng )制不住地缓缓闭(bì )上了眼睛,终于(yú )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guān )于过去还是现在(zài ),因为无论怎么(me )提及,都是一种(zhǒng )痛。
不是。霍祁(qí )然说,想着这里(lǐ )离你那边近,万(wàn )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霍祁然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忙,稍后等他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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