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zǎo ),换了身干净的衣(yī )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yī )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nián )老垢。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guǒ )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wǒ )您这不是为我们好(hǎo ),更不是为她好。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méi )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le )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lái ),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景厘原本就(jiù )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qǐng )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yě )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我像一个(gè )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cái )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lái ),抬起眼来看着他(tā ),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yǒu )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shì )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zài )爸爸身边,一直——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wǒ )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yú )缓缓点了点头。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