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shì )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zài )快速接近,马上(shàng )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sāng )塔那。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hòu ),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rén )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xù )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yǐ )乘机揩油。尤其(qí )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shēng )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de )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qù )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sè )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qū )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yào )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jǐ )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le )《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gè )小说里面。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但是发动不起来(lái )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zhī )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shàng )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chē ),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他们(men )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de )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de )举动就是坐上汽(qì )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hòu )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děng )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zhǎng )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mǎi )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hòu ),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dùn )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wǒ )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hǎi )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gè )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le )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nán )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bīn )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tóu ),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dà )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shuì )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rú )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jiǎn )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cuàn ),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chē )给我。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xiàn )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tóu )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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