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找到你(nǐ ),告(gào )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me )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rén ),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shēn )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nǐ )不用(yòng )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dào )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yǐ ),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yán )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jiào )我爸(bà )爸,已经足够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wú )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tòng )。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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