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lù )与川听了,静了片刻,才(cái )又道(dào ):沅沅,是爸爸没有保护(hù )好你,让你受到了伤害。对不起。
我觉得自己很不幸,可是这份不幸,归根究底是因为我自己没用,所以,我只能怪我自己。陆沅低声道。
听到她的话,容恒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终于转过头来。
数日不见,陆与川整个人都消(xiāo )瘦了一圈,脸色苍白,面(miàn )容憔(qiáo )悴,大约的确是受了很大(dà )的痛苦,才终于熬过来。
她走了?陆与川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拧着眉(méi )问道。
才刚刚中午呢。慕浅回(huí )答,你想见的那个人啊,今天应该很忙,没这么早来。
走了。张宏回答着,随后又道,浅小姐还是很关心陆先生的,虽然脸色(sè )不怎么好看,但还是记挂(guà )着您。
那你不如为了沅沅多做(zuò )一点。慕浅忽然道。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diǎn )’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陆与川会在这里,倒是有(yǒu )些出乎慕浅的意料,只是(shì )再稍稍一想,难怪陆与川说她(tā )像他,原来他们都奉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条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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