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tā )离开之后,陆沅反倒真的睡着了,一觉(jiào )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分。
容恒静坐片刻,终(zhōng )于忍无可忍,又一次转头看向她。
慕浅(qiǎn )缓过来,见此情形先是一愣,随后便控(kòng )制不住地快步上前,一下子跪坐在陆与川伸(shēn )手扶他,爸爸!
慕浅敏锐地察觉到他的(de )神情变化,不由得道:你在想什么?在(zài )想怎么帮她报仇吗?再来一场火拼?
陆(lù )沅随意走动了一下,便找了处长椅坐下,静(jìng )静看着面前的神色各异的行人。
我很冷(lěng )静。容恒头也不回地回答,不觉得有什(shí )么好分析的。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tā )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shì )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rán )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gēn )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bà )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zhī )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mí )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de )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浅浅!见她(tā )这个模样,陆与川顿时就挣扎着要下床,谁知道刚一起身就牵动了伤口,一阵剧痛(tòng )来袭,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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