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眼见着陆与川这样的神情变化,脸色一时间也沉了下来(lái ),转头看向了一(yī )边。
话音刚落,陆沅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陆沅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说这些,不由得蹙了蹙眉,道:浅浅,爸爸怎(zěn )么样了?
说啊!容恒声音冷硬,神情更是僵凝,几乎是瞪着她。
慕浅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神情变化,不由得道:你在想什么?在想怎么(me )帮她报仇吗?再(zài )来一场火拼?
陆(lù )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xī ),活了这么多年(nián ),一无所长,一(yī )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慕浅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神情变化,不(bú )由得道:你在想(xiǎng )什么?在想怎么(me )帮她报仇吗?再(zài )来一场火拼?
而容恒已经直接拉着许听蓉来到病床前,一把伸出手来握住了静默无声的陆沅,才又转(zhuǎn )头看向许听蓉,妈,这是我女朋(péng )友,陆沅。除了自己,她不代表任何人,她只是陆沅。
陆沅安静地跟他对视了片刻,最终却缓缓垂下了眼眸。
陆与川(chuān )听了,骤然沉默(mò )下来,薄唇紧抿(mǐn ),连带着脸部的线条都微微僵硬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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