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十八岁就休学在家照顾顾老爷子,二十岁嫁给了他,在傅(fù )家乖巧地度过了将近(jìn )四年的时光。
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zhōng )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kàn )了下去。
傅城予随后便拉开了车门,看着她低笑道:走吧,回家。
这事儿呢,虽然人已(yǐ )经不在了,但是说句公道话,还是倾尔爸爸不对他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再见面(miàn )之后,可能到底还是(shì )放不下那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争执不断,倾尔的妈妈也是备受折磨(mó )。出车祸的那一天,是倾尔妈妈开车载着倾尔的爸爸,说是要去找那个女人,三个人当(dāng )面做一个了断谁知道(dào )路上就出了车祸,夫妻俩双双殒命后来,警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只是这车祸发生(shēng )得实在惨烈,所以警(jǐng )方那边还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尔妈妈故意造成的车祸可(kě )是这么伤心的事,谁(shuí )敢提呢?我也只敢自己揣测,可能是当时他们夫妻俩在车子里又起(qǐ )了争执,倾尔妈妈她(tā )可能一气之下,就幸(xìng )好那个时候倾尔不在车上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如果倾(qīng )尔当时在车上,也许(xǔ )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呢?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傅城予(yǔ )就是清楚知道的,她(tā )身体一直不好,情绪也一直不好,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lěng )语放在心上。
顾倾尔(ěr )身体微微紧绷地看着他,道:我倒是有心招待你,怕你不敢跟我去(qù )食堂。
顾倾尔果然便(biàn )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dì )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tā )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可(kě )是她却依旧是清冷平(píng )静的,这房子虽然大部分是属于傅先生的,可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wǒ )外出吧?
事实上,傅(fù )城予那一次的演讲,提前一周多的时间,校园里就有了宣传。
而他(tā )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fēng )信,却已经是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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