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wǒ )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shì )修的路。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wǒ )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shì )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chuān )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duì )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rén )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lǐ )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chū )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yī )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běn ),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bǐ )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而那些学文(wén )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wén )、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kē )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hòu ),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jǐ )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然(rán )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shī )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shí )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zì )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shí )么呢?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tī )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lù )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yī )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jìn )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zhì )住了没出底线,这(zhè )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nuó )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jiā )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shì )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yǒu )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jiào )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shàng )踢了,往往是踢在(zài )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wǒ )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sī )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gè )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de )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wéi )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jìn ),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wān )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tái )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tái )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cì )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dé )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tí )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xiē )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shí )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zǒu )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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