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diǎn )了点头(tóu ),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kàn )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mā )和哥哥(gē ),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zī )格做爸爸吗?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都到医院(yuàn )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虽然(rán )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bìng )没有表(biǎo )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jì )出现。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tíng )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bào )住额头(tóu ),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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