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zhù )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dōu )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zhī )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jìng ),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le )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míng )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zhào )顾,你回去,过好你自(zì )己的日子。
景厘这才又(yòu )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fàn )吧,爸爸,吃过饭你休(xiū )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qù )医院,好不好?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diǎn )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qǐ )了指甲。
不用了,没什(shí )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xiàng )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bà )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lián )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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