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yè )内有名的专家,霍祁(qí )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zhe )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jiā )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yán )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gòu )了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shí )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彦庭抬(tái )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zǐ ),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méi )有反应,霍祁然再要(yào )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zài )去淮市试试?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jǐng )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qián )一样,快乐地生活——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wēi )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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