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虽然医(yī )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kě )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de )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zhōng )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sī )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yóu )轮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miǎo )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le )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nǐ )们交往多久了?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jiù )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huò )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zài )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shì )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shuí ),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duō )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hái )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yǐ )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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