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nà ),车主(zhǔ )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zhè )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bǎi )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fāng ),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kě )以在一(yī )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yóu )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wǒ )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liàng )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yǒu )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wǒ )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zhè )样说很难保证。
我有一次做(zuò )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wǒ )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wǒ ):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shí )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wǎng )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xué )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xí )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jiē )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xiǎng ),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在做中央台一个(gè )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shuō )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kāi )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kǒu )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hù )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běi )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kè )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yǒu )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zhǐ )出后露(lù )出无耻模样。
当年春天即将(jiāng )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mǎi )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wén )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gà )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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