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huò )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yī )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yī )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bìng )且相信。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hái )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dào ):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yuán ),问:这车什么价钱?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gè )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kāi )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měi )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bài )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hào )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shǐ )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dà )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shì )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hái )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zì )己醒得(dé )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táng )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dé )秩序一片混乱。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men )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yī )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chē )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jiào )。有女(nǚ )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rán )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xué )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hòu )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cóng )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róu )地问道:你冷不冷?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shì )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qiào )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yíng )眶。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pǎo )吧。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jiù )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yào )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chóng )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bā )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nà )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jí )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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