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de )不耐烦。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bú )需要你(nǐ )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景厘缓缓摇了(le )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lóu )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shēng ),调门(mén )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他抬起(qǐ )手来给(gěi )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zhè )么出神?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jiè )意吃外(wài )卖的,绝对不会。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tā )心里忐(tǎn )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不是。霍祁然(rán )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yī )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huǎn )点了点(diǎn )头。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guó )的时候(hòu )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dào )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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