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fā )。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de )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哪(nǎ )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dì )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wèi )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zhāng )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chū )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jiàn )忘乎所以了。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容隽继续道:我(wǒ )发誓,从今(jīn )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duō )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kòng )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shēng )地说要回学校去(qù )上课,事实(shí )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lǐ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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