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打电话(huà )的那个男人收了(le )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yī )定要好好照顾你(nǐ )。他们回去,我留下。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jǐ )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le ),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shàng )在这里睡,等明(míng )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diàn )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rán )唯一觉得我的家(jiā )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duì )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shí )间是在淮市度过(guò )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tóng )城度过的。
乔唯(wéi )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liǎn ),坐在床边盯着(zhe )容隽的那只手臂。
到了乔唯一家楼下,容隽拎了满手的大包小包,梁桥帮忙拎了满手的大袋小袋,齐齐看着乔唯一。
直到容隽在开学(xué )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bú )是?乔唯一忍不(bú )住皱眉问了一句。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dào )乔唯一打完招呼(hū )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qiáo )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shì )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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