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chóng )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rén )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wén )学(xué )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nián )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第一(yī )次(cì )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bǎn )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zhè )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dé )当(dāng )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jīng )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zài )里(lǐ )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dé )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车子不能发动的原因是没(méi )有了汽油。在加满油以后老夏找了个空旷的(de )地(dì )方操练车技,从此开始他的飙车生涯。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zài )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qiě )靠(kào )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shēng )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gè )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zhe )顺(shùn )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shèng )母(mǔ )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zì )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几个月以后(hòu )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hòu )来(lái )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fán )马(mǎ )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shí )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fán )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zuì )快(kuài )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wàn )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le )几百米。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de )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zhōng ),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这还不(bú )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qiú )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ér )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duì )此(cǐ )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le )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shí )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jiào )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rén )可(kě )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zài )下(xià )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wǒ )是(shì )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