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dào )进(jìn )门之后,看见(jiàn )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尽(jìn )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shí ),景彦庭很顺从(cóng )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你怎么在那(nà )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zhè )些药都不是正规(guī )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tā )知道很多我不知(zhī )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dà )袋一大袋地买他(tā )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dào ):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lí )忙又问,你又请(qǐng )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zòng )横,伸出不满老(lǎo )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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