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gāi )是可以放心了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jǐn )张重视这个女儿(ér ),可是下意识的(de )反应,总是离她(tā )远一点,再远一(yī )点。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lái ),能将她培养成(chéng )今天这个模样的(de )家庭,不会有那(nà )种人。
景厘靠在(zài )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zhī )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tā )居然会买,这样(yàng )一大袋一大袋地(dì )买他究竟是抱着(zhe )希望,还是根本(běn )就在自暴自弃?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爸(bà )爸怎么会跟她说(shuō )出这些话呢?爸(bà )爸怎么会不爱她(tā )呢?爸爸怎么会(huì )不想认回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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