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yī )声,我们(men )才刚(gāng )刚开(kāi )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gè )都没有问。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而景(jǐng )厘独(dú )自帮(bāng )景彦(yàn )庭打(dǎ )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事(shì )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zài )门后(hòu ),分(fèn )明是(shì )黝黑(hēi )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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