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梳的电话响(xiǎng )起来, 几句之(zhī )后挂断, 她走到景宝面前蹲下来摸摸他的头,眼神温柔:这两天(tiān )听哥哥的话,姐姐后天来接你。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么大权(quán )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易丢饭碗。
文科都能学(xué )好的男生,心思是不是都这么细腻?
思想开了个小差,孟行悠(yōu )赶紧拉回来(lái ),问: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
听见自己的外号从迟砚嘴里冒出(chū )来,孟行悠(yōu )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孟行悠每次听到这种官腔(qiāng )就无语,碍于贺勤面子没有呛声。
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瞧(qiáo )着不太满意(yì ),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张嘴使唤他:班长,你去(qù )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
孟行悠还在这里打量,迟砚已(yǐ )经走上去,叫了一声姐。
贺勤摇头,还是笑得很谦逊:我没这个意思, 我是(shì )在反省自己, 我跟这帮高一学生一样都是初来乍到, 主任既然对我们六班很上(shàng )心,我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教。
孟行悠被迟梳这直球砸得有点(diǎn )晕,过了几(jǐ )秒才缓过来,回答:没有,我们只是同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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