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yào )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de )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jù )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她有(yǒu )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ràng )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tíng ),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quán )面检查,好不好?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fàn ),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yú )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huí )了肚子里。
听到这样的话(huà ),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huì )过得很开心。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jǐng )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shì )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yào )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le )。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guǒ )出来再说,可以吗?
景厘这才又(yòu )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xià ),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shēn )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shǒu )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de )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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