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zāng )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zhuō )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xiè )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容隽(jun4 )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bèi )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tā )脸上亲了一下。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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