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文学,只是(shì )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le )。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nián )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shuō )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de ),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zhe )是很大的执著(zhe ),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xǐ )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hèn )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zhě )飞驰。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yī )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shā )满天,建筑土(tǔ )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xī )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de )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zhōng )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suǒ )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le ),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hái )大。
等我到了(le )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guò )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dōng )西真他妈重。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diǎn )。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rén )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sān )菱的跑车,但(dàn )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xīn )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不过最最让(ràng )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jiāo )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rén )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年少(shǎo )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rén )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de )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gū )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jǐ )喜欢的姑娘的(de )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hòu )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xué )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而老夏没有目(mù )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jǐ )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教(jiāo )师或者说学校(xiào )经常犯的一个大错误就是孤立看不顺(shùn )眼的。比如,有一人考试成绩很差,常常不及格,有的教师就经常以拖低班级平均分为名义,情不自禁发动其他学生鄙视他。并且(qiě )经常做出一个学生犯错全班受罪的没有师德的事情(qíng )。有的教师潜意识的目的就是要让成绩差的学生受(shòu )到其他心智尚未健全的学生的排挤。如果不是这样(yàng ),那这件事情就做得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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