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me )好不放心的(de )?我怎么你(nǐ )了吗?刚刚(gāng )在卫生间里(lǐ ),我不也老(lǎo )老实实什么(me )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de )关门声,回(huí )头一看,原(yuán )本坐在沙发(fā )里的人已经(jīng )不见了,想(xiǎng )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xìng )福。所以我(wǒ )还挺放心和(hé )满意的。
谁(shuí )要他陪啊!容隽说,我(wǒ )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dào )时候我在家(jiā )里休养,而(ér )你就顾着上(shàng )课上课,你(nǐ )也不会来家(jiā )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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