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zhǎng )一段时间。我(wǒ )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yǒu )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bài )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wéi )一个男的,对(duì )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rú )说为什么这家(jiā )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bìng )不会看见一个(gè )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tā )的衣服披在自(zì )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gè )女的,不一会(huì )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le ),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èr )环路以前那样(yàng )。(作者按。) -
其(qí )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tū )然发现,原来(lái )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kě )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xué )批评等等(尤其(qí )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lǐ )已经学了二十(shí )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èr )十年的车。
我(wǒ )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yú )放弃了要把桑(sāng )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hòu )割了你的车顶(dǐng ),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dé )割了,也就是(shì )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xià )的奇观,我在(zài )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shǎo ),来一次首都(dōu )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tí )还是很客观的(de ),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fèn )是很好的。虽(suī )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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