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zuò )不住了,起身走(zǒu )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乔唯一匆匆来到(dào )病床边,盯着他(tā )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jiàn )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jiào )得有些负担。
又(yòu )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乔仲兴一向明白(bái )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是快点(diǎn )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le )一下,这才乖。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zài )淮市度过的,而(ér )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听了(le ),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le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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